(10-12)作者：迷母传说

，像是在回忆某个她不记得的场景，像是在用眼神说“我知道你昨晚了什么”。*

*郑怡云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住了。她看着赵怀民，等他开，等他解释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她。但赵怀民什么都没说，只是冲她点了点，然后端着咖啡杯继续往前走，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渐渐远去。*

*她盯着空的门看了很久，然后低下，继续打字。但她打错了三个字，删掉，又打错了两个。她停下来，把手从键盘上移开，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。水是凉的，从喉咙滑下去的时候带起一阵不舒服的凉意。她放下水杯，用手指按了按太阳——没有疼，但她还是按了，像是在用这个动作来给自己争取思考的时间。*

*他为什么那样笑？她脑子里闪过几个可能——她上周上去的报告有问题？她今天穿的西装颜色不对？她嘴角的伤让他觉得奇怪？每一个可能都不成立。赵怀民不是那种会关心下属嘴角有没有伤的，也不是那种会用笑容来暗示报告有问题的。他的笑是另一种东西，一种她抓不住、看不懂、但本能地觉得不安的东西。*

*她吸了一气，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电脑屏幕上。邮件还有十二封没回，下午两点有个会，她没时间在这种莫名其妙的事上费力。但那个笑容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她脑子里，怎么拔都拔不掉。*

*周五晚上的客厅里弥漫着一排骨汤的香气，和上周六一模一样。我站在灶台前，用汤勺搅着砂锅里的汤，红枣在汤面上翻滚，排骨的油脂化成一层薄薄的金色油花。区别在于，这次汤里多了一味料——白色药片碾成的末，分量比上次少了15%，溶在汤里无色无味。她喝不出来。上次没喝出来，这次也不会。*

*她从书房走出来，穿着那件保守的短袖睡衣和长睡裤，发松散地披在肩上。她走到厨房门，靠在门框上，和上周六一模一样的姿势，一模一样的慵懒表。她的脸上已经没有淤青了，嘴角的血痂也脱落了，只留下一个很淡的、几乎看不见的色印记。两天的休息让她的气色恢复了不少，但她眼里的疲惫还在——那种疲惫不是身体上的，是心理上的，是对自己记忆混的持续不安。*

“又是排骨汤？”*她看了一眼砂锅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嫌弃，但底下压着一层很薄的、不易察觉的欣慰。她以为我只是在重复上周六的孝顺，不知道我正在重复上周六的每一步——炖汤、下药、等她睡着。*“你就不能换个花样？”

*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，走到